約伯記中的撒但

 

-朱秀蓮姑娘


一、引子

 

主禱文中有這樣一段:「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救我們脫離凶惡。」(路十一4),背後有拯救我們脫離撒但之手之意。但本文卻是嘗試發掘那試探人的惡者:撒但。

在約伯記的開首兩章,撒但兩次到耶和華面前控告約伯,並得到耶和華神的允許,擊打約伯,使約伯受苦;但到了跟它遙遙呼應的四十二章,卻沒有了撒但這個角色。為何會這樣呢?撒但的出現和消失有何意涵呢?牠與約伯有甚麼關係?在整卷約伯記的功用是甚麼?聖經作者要帶給我們甚麼樣的訊息?而對於今日的我們又有何相連?以下會嘗試逐一解答、分析約伯記中撒但這一角色的種種意義。

 

 

二、撒但小檔案

 

1.撒但的由來

撒但( Santan )又名魔鬼( Devil ),意思是「叛逆者」、「試探者」。按字面意義是一個受造物。牠曾經是居於最高位的天使──路西弗,但因為背叛神而從高位上墮下,現在是無數墮落天使(鬼魔)的首領,與神和神的子民敵對的靈體。

 

2.不同時期的撒但

a.舊約時期

在舊約並不常提及撒但。後來有關牠的概念,本質上是透過神所克制的巨獸形象表達出來的。[1]牠在試探夏娃的故事中,化為「古蛇」的形像(創三1);在使者的圖畫中,則扮演一個天上的指控者(伯一6-12、二1-7;亞三1、2)。到這時牠才被稱為「撒但」、「指控者」,但在這兩處經文中卻沒有記載或暗示這是一位與神對立的邪惡天使(雖然撒但的行為非常詭詐,又在撒迦利亞書中被耶和華責備)。而在歷代志上廿一章1節中,撒但以試探者的身分出現,歷代志上把撒母耳記下廿四章1節的故事重述,但把撒但代替了神,並把牠描繪成邪惡的形像。此外,有人認為以賽亞書十四章12節的「明亮之星」是指撒但,但該段上下文卻是清楚地指向巴比倫王,因此,似乎並非有意指到撒但。所以,嚴格來說,舊約只有三處直接提到「撒但」這名稱,就是代上廿一1;伯一6-9;亞三1-2,[2]並且沒有關於撒但之信條的系統材料。

 

b.兩約之間

猶太人在兩約之間進一步發展撒但的觀念,並稱牠為「彼列」、「瑪斯塔瑪」、「撒瑪亞」。在《禧年書》、《摩西升天記》和《以諾一書》中,舊約的撒但多次出現,牠引誘人犯罪,在天上的神面前控訴人類,以及妨礙神的拯救計劃。此外,死海古卷把撒但(彼列)形容為邪惡力量的魁首和公義的攻擊者。撒但觀念有這樣的發展可能受到祅教的邪惡神祇所影響,但與祅教思想不同的,是古卷從未顯示有兩個神,而堅信惟獨一神,並且神創造了彼列和光明之子兩者(後者因神與他同在,最後終必得勝)。撒但雖然常常在兩約中間的書卷透過舊約故事而出現,但有時候書中並沒有提到牠的名字。在《所羅門智慧書》中,牠貪戀夏娃因此招致墮落(二24);在《禧年書》中,牠控制在 創世記中墮落了的天使(十5-8;十九28);在《以諾二書》中,牠本身就是一位墮落的天使(二十九4)。可見兩約中間的書卷是有意把撒但在舊約中分散了的觀念和主題,重新結合起來。[3]

 

c.新約時期

到了新約,已經發展出一套撒但的「信條」,他還有一系列的名字:「撒但」、「魔鬼」、「彼列」、「別西卜」、「仇敵」、「龍」、「敵人」、「古蛇」、「試探者」和「惡者」。撒但被描繪為一群使者的元首(太廿六18)和世界的管轄者(路四6;徒廿六18;林後四4),牠尤其管轄所有不信基督的人(可四15;約 八44;徒十三10;西一13)。牠敵擋神,並且企圖使所有人離棄神;故此他是信徒非常險惡的仇敵(路八33;林前七5;彼前五8),信徒必須堅定不移地抵擋牠、看穿牠的詭計(林後二11;弗六11;雅四7)。撒但會藉著試探人(約十三2;徒五3),去阻擋神的工人(帖前二18),又會在神面前控告信徒(啟十二10),並控制那些敵擋福音的惡人(啟二9、13,十三2;帖後二9),使牠的奸計得逞。[4]由此看來,撒但的身份和地位雖然有變動,但牠自古至今的工作性質也沒有改變。

然而最重要的是,新約教導我們,這個從起初就犯罪的邪靈(約壹三8),因著耶穌的事奉已經被捆綁。雖然撒但仍然是一個危險的敵人,耶穌卻為我們禱告,又賜給信祂的人有信心、祈求的權柄和祂自己的寶血作為有力的武器。保羅又指明,在神容許下,撒但可以使人身體患病(林後十二7),神又會把人交給撒但作懲誡(林前五5;提前一20),然而那卻是叫我們在神的保守下得著好處。[5]十字架完整的內容故然超出舊約的範籌,但保羅在哥林多書信中明言神會容許撒但使人患病、神叫人在受苦中得到試煉,則似乎在約伯記中隱約可見。

粗略地瀏覽過「撒但」在不同時期的發展後,現在回到約伯記中,探討撒但在約伯記中的位置及其種種的意涵。

 

 

三、約伯記裡的撒但

 

1.同一天空下

約作記以一個直接簡單的直述式記事體作開始,描述一個住在烏斯地的正直、富有人約伯的生活(vv.1-5),作者簡單握要地交待過約伯這個人後,轉而描述天上的場境,帶讀者進入一個從來未涉足的地方去,看天庭中,耶和華神與祂的使者的對話(vv.6-12)。作者並有意地將這個地上、天上的場境在首二章中互相交替地出現:

 

第一幕:烏斯地一1-5

第二幕:天庭一6-12

第三幕:烏斯地一13-22

第四幕:天庭二1-6

第五幕:烏斯地二7-13

 

無容置疑,作者是透過這兩個場境的交替出現,帶出二者的關係,在同一天空下,約伯及其家人歡天喜地、過著富足宴樂的生活;而在天上,則有神的使者聚集在耶和華面前作工作匯報,而會議的內容正正是與這個被稱為「完全正直,敬畏神,遠離惡事」(v.2)的約伯有關。

 

2.天庭第一幕

「有一天,神的眾子來待位在耶和華面前,撒但也來在其中。」(v.6)這一節為我們展開了天上的一幕──雖然它並沒有直接說「在天上」。而作者刻意強調「撒但也來在其中」,就為撒但的開腔及工作寫下伏筆。而值得注意的是,作者在此稱這位使者為「撒但」,不是「惡者」,但也不是「路西弗」。我們無從肯定這時撒但的身份──是否已經墮落,不過,這似乎並非作者要帶出的重點。作者直呼牠為「撒但」,似要叫讀者直接聯想起這名字的含意:「叛逆者」、「試探者」,而後者正是牠此行的工作目標。

第七節可謂一種公式的對答:「耶和華問撒但說『你從哪堥荂H』撒但回答說:『我從地上走來走去,往返而來。』」而這個對答在二章二節中重覆,所以我們可以相當肯定它是「天上的官腔」。繼而亦是耶和華首先開腔,問撒但對約伯的評價。耶和華覆述了旁白在第一節對約伯的描述:「完全正直,敬畏神,遠離惡事。」看到神親自的稱讚,就更加強了讀者對約伯的認受,相信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過,作為稱職的「叛逆者」,撒但自是跟神唱反調,撒但否認約伯的敬畏發自內心,牠認為約伯的敬畏完全因他的富足的財產和眾多的兒女,只要約伯失去所擁有的一切,便會「當面棄掉」神。由於撒但的重點是在約伯的財物,所以神在這個層次的東西交在撒但手中,讓牠處置。得到神的允許,撒但便「從耶和華面前退去」,「伸手毀壞他(約伯)一切所有的」。而天上的第一幕亦暫停於此。

稍稍細看這七節經文,不難發現對話是由耶和華開始的,所以在某個角度來說,約伯的受苦並非來自撒但的挑釁,只是難聽的說話來自撒但的口罷了。當然,假若換上其他使者,或是由你和我去回答神的話,必然是不斷地肯首說:「對!對!對!約伯是個完全正直,敬畏神,遠離惡事的人。」只是撒但說不出這樣的話,因為這樣會違反牠叛逆的本性,亦妨礙了故事的發展。所以,撒但一角在此成為一個重要的媒介,去啟動是次神人間互動的要角要之一。不過,作者亦有意安排一個張力,一方面表達約伯的受苦是出於撒但的攻擊,而非由神伸手傷害他;另一方面又強調是次攻擊是得到神的允許,不是撒但自作主張。而這個奧秘只有作者和讀者知道,約伯和他身邊的人都蒙在鼓堙A令故事發展下去更添張力。

 

3.出手攻擊

得到耶和華的令牌,撒但徹底地摧毀約伯的一切財物和兒女,作者告訴我們約伯對失去的反應是:「起來,撕裂外袍,剃了頭,伏在地上下拜」,並說:「我赤出於母胎,也必赤身歸回;賞賜的是耶和華,收取的也是耶和華,耶和華的名是應當稱頌的。」(vv.20-21)然後作者為約伯加上了一個附註:「在這一切的事上約伯並不犯罪,也不以神為愚妄(或妄評神)。」(v.22)

約伯的反應和作者為他寫上的註腳,其實已經表明撒但的估計是錯誤的,耶和華與約伯都勝過了撒但。不過撒但並未死心,在第二次天上會議,牠繼續扮演在野黨,反對耶和華對約伯的稱讚,並認為約伯的損失沒甚麼大不了,只是極其表面的痛苦,[6]約伯一旦受著身體的痛楚,必然會當面棄掉神。撒但再肯定的回答神。

得到神第二次的准許,撒但再一次「從耶和華面前退去,擊打約伯,使他從腳掌到頭頂長毒瘡」(v.7)。至此,撒但已經完成了牠對約伯的直接攻擊,牠的戲份亦到此完畢,沒有出場的份兒。

不過,二9-10側面重申撒但的失敗。妻子的說話與撒但的無異,她不能理解為何約伯仍要持守對耶和華的信仰,這個神既然善惡不分,使正直完全人受苦,又怎值得繼續相信呢?約伯是應該棄掉那個不能保守他免去災禍的神的。並且,與其忍受這樣的痛苦,為何不一死了之?然而約伯的反應是:「你說話像愚頑的婦人一樣。噯!難道我們從神手堭o福,不也受禍嗎?」(v.10a)然後作者像上一次一樣,為約伯寫上一個附註:「在這一切的事上約伯並不以口犯罪。」(v.10b)

在此已經顯明撒但兩次的攻擊都失敗了,約伯並沒有像牠所說,在失去財物富貴、失去自身的健康時當面棄掉神,相反,約伯認為神有權作這一切的事。

 

4.天庭的意義

一般來說,序幕在故事/戲劇中往往是為了交待背景、主要人物、講出事情的遠因近因,以為故事的發展寫下伏筆。約伯記亦不例外,雖然對不少讀者來說,首兩章序言會引起許許多多的問題:神怎麼會受撒但的激動挑釁?為何公義的神會容許撒但攻擊無辜人?為甚麼義人要受苦?但作者要刻意交待的,似乎更多是,在同一天空下有兩個場境同時發生,一個在地,一個在人所不知的天,而這個「不知」,就已經達到了本書的目的之一:人對很多事情都是不知道的。並且它修改了一個傳統觀念:義人必然得福,罪人必然受苦──這個信念在這約伯記開首便遭到否定。

 

5.約伯的心路歷程

從作者在第一章一至五節的介紹,我們認識約伯一直以來都敬畏神、事奉神,並且因敬虔而蒙福。他相信敬畏神是蒙福的途徑,而罪人則會受到刑罰。但苦難的發生挑戰了這個傳統信仰觀,否定了約伯一直持守的傳統教導,這無疑是拆毀了約伯的信仰,也令到約伯的朋友們面臨信仰危機。約伯不是沒有能力承載苦難,他不能面對的是信仰方程式宣告無效。倘若敬畏耶和華是換來苦難的緣由,那怎樣解釋他過去的信仰經歷呢?他過去的富足又如何理解呢?日後又如何生活?抱甚麼態度?又應該怎樣處理人神關係呢?這些問題使約伯陷入深層的痛苦中,他寧可沒有出生那一日,使他免去信仰帶來的苦楚;他寧可自己曾經犯下滔天大罪,好叫他可以解釋這場災劫。不過,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並沒有犯罪(六10、24、30;十三23),就算退一千步地說:「有」,也不至於落得如此收場吧!?(七20-21)

約伯從敬畏神、事奉神到質詢神,這個變化是因為他遇上了不可理喻的苦難,並且他肯定苦難的源頭是耶和華。讀者大概會問為何他不懷疑撒但?但從約伯的發言我們可知,他只相信一切受造物都在神的手中,神是創造者,所以他只向神追究責任,撒但根本不會落入他(們)的議程。事實上,撒但只是一個服贗在神面前的使者,去落實執行神的命令而已。

 

當約伯與朋友們經過三場激烈的辯論後,耶和華在旋風中出現(第三十八章)。神親自與約伯說話,教約伯無話可說。並且約伯由氣憤呼呼,轉而變得垂頭喪氣(四十3-5),承認自己的無知、不能明白神的工作,並且厭惡自己(四十一1-6)。

神對約伯說甚麼,以致約伯會銳氣頓失?神豈不是同樣指出大自然的奧妙(第三十八至四十一章)?這些約伯都知道,並且與朋友辯論時都有提及(九1-13;十二7-25);以利戶也有借大自然去解答約伯受苦之因(三十七章),但似乎都及不上耶和華的講論。那麼耶和華的講論表明了甚麼,叫約伯豁然貫通?約伯又明白了甚麼?

「誰用無知的言語使我的旨意暗昧不明?」(三十八2)耶和華擘頭第一句就責備在場的每一個人,但另一個層面又表示,祂所作的都是有意義的、是有祂自己旨意的。

那麼神的意旨是甚麼呢?是要考驗約伯對祂的忠信嗎?是要告訴人(包括讀者)苦罪之迷嗎?抑或祂針對約伯的提問一一回應呢?

沒錯,約伯自己都曾以大自然為例去述說神的奧妙,不過,這亦同時表示了約伯知道某一點點,而神不斷的提問,則進一步表明約伯所知道的其實極其之有限。而在神描述的太空館和動物園中,並沒有人的出現。人故然不住在太空,也不困在動物世界中,但在紜紜受造物之中,人已經消失得不見蹝影,人竟然微不足道。

其次,約伯最不能接受的是神自己違反祂所教導的「典章」,竟然讓義人受苦。但神的回應不是道歉,而是:「你豈可廢棄我所擬定的?豈可定我有罪,好顯自己為義嗎?」神似乎要表達,「沒錯,我的定規是『義人得福,惡人受罰』,但難道我有更改的權利嗎?要向你這個約伯交待嗎?我所定的計劃你可以反對嗎?義人受苦也不等於我有錯!」神的自辯是祂有權叫義人受苦,因為祂並非一成不變、被困於屬靈程式之中。這一點可謂擊中約伯和幾個朋友的要害,約伯堅持義人不可能受苦,所以他受苦表明神犯錯了,持著相同的基調,約伯的朋友則指證約伯必定是犯罪才招致苦難,因為神不會叫義受苦,亦不會犯錯。

隨著耶和華的答話,約伯的心靈又一再發生轉向,這一次他肯定自己的智慧不足,不能早早明白神的心意,然而更重要的是「從前風聞有你,現在親眼看見你。」(四十二5)約伯因而與神有一個重新的關係,以前是間接的,現在是直接、毫無阻隔,面對面的。在這直接的交往中,我們很快發現,神人之間沒有了原初在第一、二章時的阻隔:撒但。

 

6.有你冇我?

撒但消失了,但牠在何時消失?有人認為在第二章,因為牠的出場止於第二章;有人則認為在四十章,因為無論如何,撒但不在烏斯地出現、不在約伯與友人的辯論中尚可理解,但在四十二章的結尾也好應該出場,向神認輸,或像約伯的朋友一般,受到神的責備,牠的消失無疑是為讀者帶來另一個疑團。

對一個演員來說,最大的悲劇並不是沒有對白,而是沒有戲份。約伯的三個朋友雖然在末後沒有對白,更被神責備,但至少都在神的口中被提及,跟神有對手戲,或許是垂頭喪氣地站在一旁,然後帶需用皂牲口給約伯替他們獻燔祭,也就是說他們有一定的動作。但撒但卻沒有被提及、不僅沒有對白、連站在一旁也沒有份,消失得沒有影蹝。

可以理解的是撒但的消失,與約伯的心路歷程轉向有密切的關係。就如約伯所言,從前他與神的關係是相當間接的,間接得可以容下撒但存在於他們之間。但當約伯親眼看見神,信仰得以釐清,與神沒有隔轄地相處,這時撒但便沒有了任何可以進入的空隙了。

 

 

四、結語

 

總的來說,約伯記不是要處理撒但的身份、研究牠當時墮落了沒有。因為這並非是本書的重點。撒但充其量都只不過是一個配角,雖然牠彷似能夠挑啟神對約伯的「整肅」。

從角色分析和功能的角度來看,撒但與約伯的妻子及四個朋友相似,發揮著對立的效果,與神對立;與人對立,並且衝擊約伯的傳統信念,同時叫讀者咬牙切齒的生發恨惡。所以,撒但雖然在第二章之後便再沒有出場的機會,但對約伯來說,撒但在第二章才具體正式出現,即透過約伯的妻子及四個朋友的說話,進一步加深約伯的痛苦。

綜合而言,約伯記的作者似乎傳遞了一個訊息:神如何看待人,視乎人如何如何理解神,當人對神尚有存遲時,神亦對人有懷疑;撒但便乘機挑釁;而當人的神觀在苦難中得以澄清,神也完全肯定人,撒但亦隨之而消失了。不過,撒但卻間接成為一個重要的媒介,將助人澄清信仰的苦難帶給人,成就了堅信的工具,把約伯與神的關係拉近了。

約伯記就這樣透過一個非一般的敘事體,去為讀者展示一個不一樣的神觀,讓讀者反思自己與神的關係:我有把神放在牢不可破的方程式中嗎?

 


參考書目

 

Brown, William P. Character in Crisis.Michigan: Eermans, 1996.

Clines, David J.A.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Job 1-20.Dallas: Word, 1989.

Motyer, J. A. The Message of Job. Leicester: IVP, 1992.

The New Jerusalem Bible. N.Y.: Doubleday, 1990.

祈理富著。黎仲芬譯。《人生三大智慧──空•苦•愛》。香港:基道出版,1994。

陳惠榮主編。《證主聖經百科全書》II。香港:福音證主協會,1995。

鄺炳釗著。《創世記》(卷一)。香港:天道書樓,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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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有學者認為這個巨獸可能就像巴比倫創造故事的創造世界中,稱為「拉哈伯」或「鱷魚」,(賽廿七1;伯九3。參《證主聖經百科全書》II。(香港:福音證主協會,1995),「撒但」條,頁970-971

[2]而其中兩處:代上廿一1;亞三1-2,更肯定是後期的作品。參鄺炳釗《創世記》(卷一)(香港:天道書樓,1997),頁275-282308-316,有關「蛇」「撒但」及「罪」等討論。

[3]參《證主聖經百科全書》II,頁970-971

[4]同上註。

[5]同上註,頁971

[6]學者都認為第四節「人以皮代皮」不容易翻釋及理解,但一般都相信是指「表面」。"What we have done so far is just skin deep; we have only scratched the surface." David Atkinson,The Message of Job.( Leicester : IVP, 1991) ,p.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