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孤寂何止劉少奇?!

-方惠瑩姑娘

 

 

 

 

 

百年孤寂何止劉少奇?!

 

今年是前國家主席劉少奇的冥壽,在中國不少城市都有回顧展覽。一幅劉少奇的巨型油畫出現,正標誌著「十年文革」的荒謬。背景是蕭剎的樹,有象徵意義的大鐘,無數漂落的大字報,只見肅穆的國家主席劉少奇,正傲然的面對淒風苦雨的侵凌,唉!在那年頭豈不有無數的故事在重覆又重覆的上演。

 

看罷「悲歌三十年——何以告慰一個屈死的靈魂」,是一篇偶於明報副高滿u力作」。這是筆者很久很久也沒有落淚的一次突破,因為能為中國落淚也是一種生命中不能承受的重。作者韋然正道出了那時代的悲哀。作者的母親是電影工作者,本該藝術生命尚可再達高峰,卻遇上了百年罕聞的「人禍」,在這場史無前例的大型群眾運動中,作者娓娓道來家庭的遽變:母親大病初愈,剛離死神之手,旋又落在紅衛兵的虎口,面對彷似患了狂燥瘟疫的人群,在熬不過黎明來臨前的恐懼,作者的母親匆匆地以四十八歲之年,告別了影壇,告別了家人,也告別了生命。

 

在那時代太多人以這種形式「謝幕」,作者的其他家庭成員或來往的友人,也是接二連三的趕上了當悲劇的主角。歷史舞台的幔子徐徐升起,在經過時代的洗練後,卻沒有人對徐徐落下的歷史作出總結、交代。在紀念劉少奇出生的百年回顧中,不知能展示和記錄的會是什麼?在平反、摘帽儀式的背後,又帶來多少的反諷作用,而作者的母親於一九九五年紀念世界電影一百年、中國電影九十年的活動中,觀眾沒有忘記她,有幸獲得「中國電影世紀獎」,但如作者所言,如此的得獎,情何以堪?若能把「一個靈魂被屈死」的原因弄明白和清楚,豈不更能慰無數在天之靈。

 

當江澤民馬不停蹄的走訪多國,甚至站在慣於「忘記、竄改歷史」的大和民族的國都前,聲嘶力竭地陳述日本侵華的史實,在鐵證如山的歷史面前,日本領袖仍是面不改容的神態自若地高舉「忘記」和「失憶」的旗幟。這又怪不得誰,因為我們的國家和黨領導人,在面對自己的歷史時,也是不知不覺間戀上了日本沿用的方法,高舉「忘記」和「失憶」的旗幟,甚至最近在杭州也出現了有中國特色的旗幟,「打擊」和「震壓」的旗幟正飄揚在我國的上空,旗幟鮮明地告訴世人,這是內政,旁人不得干涉。甚至在廿世紀快將告終的今天,當加入世貿的祝酒之聲仍清晰可聞,但那邊廂法輪功的打壓仍是方興未艾,哎!中國,你到底想往那裡跑?

 

百年孤寂的劉少奇,你並不孤寂,因為在我們的國家仍有無數的大字報在散落,仍有無數的悲歌在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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