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喻之詮釋

~路加福音十五章~

解經專文

 

-朱秀蓮姑娘

 

 

一、比喻法的詮釋簡介

 

如何了解比喻?早期教父採用寓意法解經(allegory),他們相信比喻的每一個細節都有神秘的屬靈意義,其中以俄利根和奧古斯丁對好撒瑪利亞人的比喻最為典型。[1]但隨著釋經觀念點的改變,今日我們已經減少這樣解釋聖經。

 

時至今日,解釋比喻可以有多種途徑,如歷史批判、編修批判和文學批判,而文學批判又包含"以文學為美感藝術作品的詮釋""美學角度詮釋";不過,一個完備的釋經,亦應考慮多元化的途徑,以使經文解釋更為清晰。

 

作為敘述文體的一種,所以我們可以從佈局、角色、場景、事件、敘事手法如重覆等角度去分析它,以理解故事的重點和作者要表達的信息,也就是以文學批判為理解的基礎。

 

比喻雖然短小精悍,但它的情節、角色都大多是取材自現實生活,並且會在現實生活的基調上,再加上超現實的元素,以打破常規,使當場的聽眾有新的意會,亦使聖經讀者有更多詮釋的空間。

 

二、路十五章的詮釋問題

 

就以上對詮釋比喻的討論,我們可繼續以此方向研讀路加福音十五章。而因著背景、場境、人物、上下文及故事結構等,我們可以有以下的問題,以幫助尋找比喻的意義。

 

上下文:1.作者將十五章置放在甚麼位置?

2.上下文討論與十五章有何關連?

 

歷史背景及場境:1.為何文士和法利賽人會議論穌的行徑?

2.稅吏和文士在當時的社會中有甚麼地位?

3.「罪人」是指甚麼人?

4.喫飯是否有一定的規條?

5.比喻的聽眾是誰?一個群體或是多個群體?

6.比諭的主體和喻體之間合理嗎?有特殊意義嗎?

7.當時社會如何實行分家業?

 

結構:1.在結構上,講者突出了甚麼重點?我們能否這樣分析講話內容?

2.v.7,10的總結,是否表達了講者的比喻內容?

3.三個比喻之間有何關連?

 

比喻的目的:1.綜合以上各點,路十五章的比喻內容重點是一個或是多個?

2.作者希望達到甚麼目的?他期望讀者有何反應?

 

接著會回應以上的問題,進行經文分析。

 

三、經文分析

 

路十五章一開始將讀者帶入一個筵席(事實上,比喻的引言往往為詮釋比喻帶來重要的線索),當中有稅吏和罪人、耶穌(和門徒)、法利賽人和文士;作者交待過場境和人物後,便直接記錄了人物的對話,而事實上,內容主要是耶穌基督的講話。

 

為何稅吏和罪人會挨近耶穌聽祂講道呢?上文(路十四35)有這樣的記載:「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在緊接著的十五章開首,路加立即將群眾對耶穌講話之反應刻劃出來,而這些回應者卻是稅吏和罪人!透過「聽」路加將上下文連接起來。並且,給讀者一個意外的信息,回應耶穌的教導,是一班在社會上被人厭惡的人。

 

路加先將當時環境的人物交待出來,由於他們屬於不同的群體,便隱含著彼此之間有身份階級差異。

 

首先發言的是法利賽人和文士,他們的談話內容,充份表達了他們對耶穌的不滿,故事亦因而發展下去。

 

我們知道「罪人」是指當時被一般人視為不道德的人,他們或過著不道德的生活,或操不道德的行業,在行為上和聖經中的律法有抵觸。由於猶太拉比教訓人不可與罪人交往,拉比也不肯教導這些人;而「接待」和「吃飯」卻代表著相當深入的交往。因此,作為拉比的耶穌,竟然以身試法,便引致嚴謹遵守一切誡命律例的法利賽人之不滿。而耶穌與法利賽人和文士對罪人的相反態度,便成了故事的伏筆。

 

這堙A路加刻意把人物分類,但不僅是以他作者的標準,亦使用了當時社會的價值觀:一方面使我們這些不在場的讀者明白當時社會的情況,了解聽眾的背景;另一方面,他又站在反傳統的立場,間接地指出這些價值觀的謬誤,使讀者很快便作出「忠」「惡」判斷,更容易代入故事的發展和比喻的角色中。

 

這些人物又構成了他們之間的獨特關係──既在同一場合,又持著相異甚至是相衝突的價值觀。而路加,他一方面故意交待人物的不同態度,點出人物的特徵,另一方面亦有意為讀者加入緊張氣氛,引起讀者的好奇,去追看耶穌如何處理當下的尷尬局面。

 

在這個環境下,耶穌開始講論。他一連講了好幾個比喻,在十五章的範圍內則有三個。我們大概會問為何耶穌要用比喻呢?從其他的經文我們可知,耶穌講比喻的目的,有時是故意叫人不能明白,然後待合適的機會,才再向門徒講解明白(如路八4-18,撒種的比喻);不過,耶穌在路十五章之目的顯然不是這樣,至少,路加表達的耶穌不是懷著這個目的;更大的可能,是耶穌讓當前的聽眾──稅吏和罪人、文士和法利賽人、及門徒等,可以按各人的背景而代入比喻的不同角色中,各自領悟所需要的教道。而同樣,路加福音的讀者亦可以依據個人的處境而代入比喻的角色中,選擇自己要站的位置。如此,比喻便發揮著多重意義的功能──不論是當時的歷史處境,抑或是今日的讀者世界。[2]

 

路加刻意營造了兩班群眾,一批是主動要聽耶穌講論的稅吏和罪人,另一批則是耶穌要教導的文士和法利賽人,並在這兩種群眾當中加插了張力,然後再佈局耶穌的行動:講比諭,帶出耶穌的冷靜和有能力的教導。

 

耶穌在路十五章所講的三個比喻,一個比一個帶來更高的代入感。透過情節的變化,走入一個新的世界。使聽眾和讀者都不能再在一個超然的地位去聽、去批判耶穌的教導,相反,要因著比喻的內容、投入自我,而產生內心的變化,甚至是掙扎。

 

比喻的發展

 

耶穌所講的三個比喻,都以物主失去一事物,繼而尋回、並大大快樂為基調。當然,三個故事有相同亦有相異之處。失羊和失錢的比喻較為接近,都是物主失去了一件事物,然後努力去尋找,直至尋到為止。兩個比喻都是以拉比式比喻的設問句(rhetorical question)開始,「你們…不…呢?」(tis),即期望一個否肯定的答案,而聽眾心堨蝺t自回應「不會(不尋找)!」。而在浪子的比喻中,則較為詳細地交待了浪子的事蹟,當他浪費了父親分給他的一切資財,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回家,卻得到無法想像的禮待;這顯然是包含了現實與超現實的元素,父親竟然會守候一個「敗家仔」回歸,它打破了常規,為聽眾和讀者引入了新的價值觀。而這個比喻最特別之處,並不僅止於它豐富的情節,而是它同時交待了沒有失去的事物之反應。在失羊和失錢的比喻中,沒有失去的羊或錢是沒有投訴、亦不能投訴的,但在浪子的比喻中,大兒子則發出投訴的聲音;而大兒子的角色似乎關係到聽眾的需要、說出了他們的心底話,這樣便豐富了代入的空間。

 

比喻的中心角色

 

在三個比喻中,各有不同的中心角色。在失羊和失錢的比喻中,失羊人和婦人可說是較為突出的角色,敘事者對他們有較多的描述。而屬於動物的羊和屬於死物的錢幣,由於沒有對白、敘事者又沒有對它們作進一步的描述,所以角色的重要性顯然不強。而再根據vv.710耶穌對比喻作出的小結,我們知道兩個比喻的中心角色是,失而復得、歡喜快樂的物主。

 

但在浪子的比喻則有明顯的分別。比喻對三個人物──父親、大兒子、小兒子,都有著墨,三人的性格、形像鮮明;透過三個人的行動和結局,帶出故事的信息。父親對小兒子的接待,成了故事的轉捩點,而父親與大兒子的對話,又轉入另一個高峰。父親與大兒子對小兒子的不同反應,成了強烈的對比,而大兒子的忠心服侍與小兒子的放蕩,亦構成另一個對比。

 

聽眾的投入、參與、反應

 

從敘事手法、文學的角度去探討比喻,亦要注意故事的感應力量和對聽眾的美感效果。換言之,我們也要留意故事的聽眾,他們會以怎樣的態度投入故事。因為聽眾都是帶著自己的背景來理解故事的意義,不同的聽眾對同一故事便會有不同的感受;透過路加對聽眾的交待,我們可以從當時的普遍文化背景,去捕捉他們對故事情節的可能感受及反應。

 

從當時的社會文化背景來看,猶太聽眾可能認為牧羊人和婦人的反應都十分正常合理,但會質疑那位作父親的做法。

 

而作為今日的讀者,我們則會問,牧羊人怎麼會留下九十九隻羊在渺無人煙的曠野,獨自尋找失去的一隻羊?那九十九隻羊豈不是萬分危險?原來曠野不是指荒漠等地,而是可牧放羊群的郊野。[3]而一般來說,牧羊人都不會獨自一人去放羊,他們可能會幾人一同看守,有的則帶著兩個小孩作助手,[4]所以剩下的羊並不是無人看守,不過,值得留意的是,牧人並沒有讓助手去尋找那失去的羊,而是自己親自尋找,他只不過是暫時離開那大群。

 

對聽眾來說,他們可以把自己代入為失羊者、婦人或父親;亦可以代入為羊、錢幣、和兒子等;至於如何放置自己的位置,就視乎他們本身的經歷和當時的處境。不過,路加已經巧妙地透過「敘言」(vv.1-3),去引導讀者進行角色分配,就是將法利賽人和文士、稅吏和罪人、與及主耶穌,代入不同的喻體中。而耶穌在說(本章)首兩個比喻時,則明顯地是讓聽眾代進物主的角色中,這從他的發問可以得知。所以,當人在聽或在看這兩個比喻時,他在某個程度上已經失去自己,並想像著自己正在努力地尋找失去的一隻羊和一個銀幣。

 

在浪子的比喻中則有另一層的代入感。這一次,物主失去的不是不懂言說的死物,而是有生命、會發怨言的兒子,聽眾的代入感因而加強和拓闊了,他不僅可以想像自己是父親、亦可以想像自己是忠心地守在父親身邊的大兒子,或是那任性放蕩的但願意回頭的小兒子;不過,從故事的鋪排而言,大部份的聽眾和讀者都會不自覺地把自己放在大兒子的身上。

 

首先,是因為耶穌不再用「你們那一個不會…做嗎?」作開始,所以祂不是要求聽眾再次代入失主的角色中,加上那位父親竟然答應小兒子無理的分家要求,這種寬宏和「庸」愛,只會被聽眾和讀者質疑,廣東人就會問:「有冇搞錯?」。小兒子雖然佔戲頗重,但他這種橫蠻任性的性格,只會被聽眾和讀者漫罵,所以,一般人都不會認為自己是小兒子。餘下來的,就只有大兒子,他忠心的守在父親身旁、勤勞地工作,加強了讀者對他的認同,而他向小兒子渲發的怒氣和率直地表達對父親的不滿,就正正講出了聽眾和讀者的心情及疑竇,聽眾和讀者此時在心婸P他和應著、同聲向父親發問:「為甚麼?為甚麼這樣不公平!?」。於是,在場的聽眾和日後的讀者,都如大兒子一般,急欲知道父親的回答和解釋。

 

故事的張力點(現實與超現的部份)

 

採用比喻作為教導方法的另一主要原因,是要將極不合襯的字眼或因素放在一起,從而產生令人驚訝的「震憾力量」,創造出深刻、新鮮的意念。[5]這震憾力會使聽、讀者驚覺自己對現實某一方面的誤解或無知,從而要面對新觀念的挑戰,從新調節自己的價值觀。

 

如前文所述,作為父親的竟然於健在時答應小兒子的無理要求,分家產給他,又跑到街上去迎接這名有違十誡「當孝敬父母」的「敗家子」回來,並為他預備及送上最好的禮物──袍子、戒指、鞋和豐富的筳席,無論在質或量上都是反常甚至是無理的;而小兒子竟然向在生的父親要求分家,等於說:「你死了就好。」,在他浪費完財產時竟能拋下猶太人的另一傳統,去餵他們視為不潔的豬,甚至想吃豬所吃的;這一切都是與當時社會背景和文化相互衝突的,但卻是比喻所要表達的、最重要的信息和動力所在。

 

比喻的重點與目的

 

一、   比喻的結構

 

分析比喻的結構,是尋找比喻的重點之其中一個方法,透過分析講者或敘事者的故事結構,可以有助我們理解比喻的中心思想。如失羊的比喻中,失而復得會是他的中心思想,而失錢的比喻中,歡喜快樂則是它的主題;至於浪子的比喻,有學者認為"悔改回轉"是它的重點,[6]不過,若單以結構作為分析比喻的重點,便會失去比喻的多意性。

 

二、   喻體與主體的關係

 

尋找喻體與主體的關連,可以讓我們發掘比喻的指涉對像。在路加福音十五章中,透過上下文的分析,可以有這樣的關係圖:

 

vv.3-7

                   【喻體】                             【主體】

                     失羊者                                在天上

                                                     

        失去的1隻羊   99隻羊             一個罪人        99個義人

 

vv.8-10

                   【喻體】                             【主體】

                     婦人                              在神的使者面者

                                                     

        失去的1塊錢   9塊錢               一個罪人        (義人)

                             

vv.11-32

父親

                                       

                                   小兒子     大兒子

 

                                      

                                            

                                    【最終的主體】

/耶穌基督

                                           

                            稅吏/罪人           文士/法利賽人

 

這個分析,有助我們了解耶穌講這些比喻的目的。透過上文,我們知道法利賽人和文士非議耶穌對罪人的友善態度,耶穌沒有直斥議論者或替自己進行辯護,他只是講好些故事,然而,故事內容卻明顯地是去回應這些私語,並與在場者的每一個聽眾分享。

 

耶穌指出,我們每一個人都會尋找失去的東西,對失而復得的事物都會歡喜快樂,這是正常不過的事;對祂來說,罪人悔改是同樣的道理,所以祂接待罪人(留意,耶穌並沒有否定稅吏等不是罪人),又為他們悔改而歡欣。這是失羊和失錢兩個平衡比喻的重點。

 

至於浪子的比喻,就不能否定它有三個主題。[7]父親、大兒子與小兒子,三線平衡發展,分別代表著現實生活中不同個性的人物。由於場境的安排,讀者很快便把故事中的角色和場境中的人物關聯起來。

 

不過在處理比喻時,切忌視一切內容都有另一深層意義,又或以為每一個細節都有主體和喻體的關係。例如,在浪子的比喻中,以「分家產」、「放豬」、「豆莢」等都有屬靈意義、小兒子說「我得罪了【天】又得罪了你」,所以故事中的父親不是指向父神;若這樣理解便會像早期教父一樣,視每一細節都有類比性意義。

 

三個比喻之間的關係

 

三個比喻都有的一個共通特性,就是以「尋找、失而復得、一同歡欣」為主題。在比喻中,都重覆地出現「尋找」(vv.4,8)、「失去的...已經找著了」(vv.6,9)、「你們和我一同歡喜快樂罷」(vv.6-7,9-10)。並且透過數子比例上的收窄,去加強和突出這份興奮之情。失羊比喻中是一百失去一、失錢則是十失去一、浪子比喻變為二失去一。如果佔百分之一的東西都使我們牽腸掛肚,更何況二分之一呢?所以浪子的比喻中,更兩次以「死而復活、失而復得」(vv.24,32)、「我們理當快樂」(v.32)去深化主題;這一種層層遞進的描述,使比喻更具感染力。

 

浪子比喻中,故事並沒有停留在大家對小兒子的回歸而歡欣(v.24),而進一步交待父親與大兒子的對話,處理大兒子的情緒,這就回應了開場時的介紹,就是與大兒子態度一致的回應文士和法利賽人。

 

因此,若以路十五章作為一個單元,我們可以作這樣的分析:

 

文士和法利賽人

對耶穌的議論

                                    失羊

                                    失錢

                                    失小兒子

大兒子對父親的議論

 

而比喻的重點之一,便是回應、教導這群自義者,應當放下自己的價值觀,以上帝的眼目看罪人的回轉為慶典。

 

 

總結

 

基督神性的彰顯

在這一章,路加雖然沒有記載耶穌施行了甚麼神蹟,但在耶穌的講話內容中,卻表達了祂的神性。耶穌在比喻中暗示自己有權接待罪人,超越猶太人的規則;對於罪人的悔改,祂有屬天的快樂。

 

比喻與天國的關係

 

一般來說,比喻都是關於天國的教導。在路加福音十五章中,耶穌來接待願意聽祂的罪人這個舉動,就表達了天國是罪人有回轉、悔改的機會。神國的福音對悔改者是來說是一恩賜,是上帝對罪人無條件的接納。但上帝要求人要與祂一同為著悔改的人歡喜快樂。而透過門徒和教會宣講赦罪的福音,天國亦因而繼續彰顯出來。


 

參考書目

 

Bailey,K.E. Poet and Peasant :A Literary-Cultural Approach to the Parables in Luke. Grand Rapid:Eermans,1976.

Blomberg, Craig L. Interpreting The Parables.Leicester: Apollos, 1990.

Boucher,Madeleine I. The Mysterious Parable. Washington D.C.: CBQMS,1977.

Herbert Lockyer. All The Parables of the Bible . Grand Rapids: Zondervan, 1978.

Hunter,A.M. Interperting the Parables. London: SCM,1972.

Jeremias,Joachim. The Parables of Jesus. London: SCM,1981.

Lenski,R.C. Interpretation of St.Luke's Gospel . Columbus, Ohio: Warburg Press, 1960.

Nolland,John. Luke 9:21-18:34,Word Bi blical Commentary, Volume 35b. Dallas: Word Books, 1993.

 

楊克勤編著,《路加的智慧》。香港:卓越書樓,1995

蔡張敬玲,《人子耶穌:路加福音查經資料(組員本)》。香港:福音證主協會,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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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俄利根認為耶路撒冷下耶利哥的人乃指亞當或人因不順服而墮落的教義,耶路撒冷乃指樂園,耶利哥乃指世界,強盜是那凶猛的仇敵、邪靈、或基督降世前的假先知,傷患是指不順服;被剝去了的衣裳是指失去了不朽壞和美德;他被打得半死是因為他的人性已死了,但他的靈魂仍然存在;祭司則指律法;負重擔的牲口乃是指基督;酒是指教導和使人歸正的監督、或保護教會的天使;兩分錢是指新約和舊約、或愛神和愛人、或相信父也相信子,而撤瑪利亞人的回頭就是指基督的再來。參 Origenes,《講道集》Homily XXXIV Homelies sur S.Luc (Paris: Cerf, 1962),400-411 (Latin and French texts), 本文錄自楊克勤編著,《路加的智慧》(香港:卓越書樓,1995),頁88

 

[2] 這堹A及比喻的重點問題。在耶穌的比喻中,有些是只有一個主題,如無知的財主(路十二16-21),有些則有兩個重點,如兩種根基(路六47-49),但有些則有三個指涉,如路七41-43兩個欠債人、路十二42-48善僕與惡僕等,比喻的指涉越多,讀者的可參與性便越高。

 

[3] 蔡張敬玲,《人子耶穌:路加福音查經資料(組員本)》(香港:福音證主協會,1983),頁138

 

[4] David Wenham, The Parables of Jesus ----Pictures of Revolution (London:Hodder & Stoughton, 1989 )p.100-101對背景的討論。

 

[5] C.L.Blomberg, Interpretation The Parables (Leicester:Apollos,1990)p.136-138及楊克勤編著,《路加的智慧》,頁135-137,對李克爾(P.Ricoeur)的比喻之「隱喻」或「隱性作用」(Metaphor)之引述和討論。

 

[6] Kenneth E.Bailey, Poet and Peasant ----A Literary Cultural Approach to the Parables in Luke.p.159-162.

 

[7] 有關比喻的多意性,和浪子的比喻之三層重點 (three themes) ,可參 C.Blomberg Interpretation The Parables pp.171-179.